感觉到有热度爬上了他的脸颊,孙淮赶紧又将头给低下去了。他喜欢的是将军的人,哪里喜欢什么杯子,只是猛然被卫箬衣这么一问,他不知不觉的就将自己心里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心好像脱了缰的战马
一样凸凸的直蹦,他暗地里又赶紧瞅了卫箬衣一眼,发现她笑容如常,并没有什么异样,他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,还是觉得自己脸红心跳的,所以干脆继续低着头。
他觉得自己在卫箬衣面前做什么错什么,还不会说话,干脆闭嘴算了。
刚从外面赶回,躲在暗处的卫庚和卫辛用暗卫才能明白的手势相互交流了一下。
卫庚:那厮干嘛总是低头?
卫辛:不知!
卫庚:有图谋?掩饰?
卫辛:继续观察!
卫庚:你有没有感觉他在脸红?
卫辛:我只看到他皮肤晒的黑……
卫庚:瞎!
卫辛……
”绿蕊,孙将军看上了咱们家的茶壶,你一会将茶壶洗干净给将军送过去。”卫箬衣笑道。
孙淮……
“将军……别……”他赶紧有抬起头来,赶紧抬头。
卫箬衣挥了挥手,示意不要再提此事,孙淮也只能再度闭嘴。只是在心底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老大的耳刮子,他这个蠢蛋!
”我看了账目了。”卫箬衣说道,“咱们这里好像很穷的样子。”
不是好像,是真的很穷……孙淮心道,不过嘴上还是说道,“兵部给咱们的钱财是少了点,不过凑合过。”
真能凑合!都凑合到要将营地租用给旁人了……
“我刚刚想了想,总这样下去也不行。咱们现在这个地方,虽然是驻扎在林边的空地上,看似背风,但是条件太差了,风餐露宿的。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搬回原来的营地比较好。”卫箬衣说道。
孙淮愕然的再度抬眸,心底一阵的紧张,她居然知道了……
他原本是觉得一个娇滴滴的郡主娘娘,来了就来了,这些日子也没见她管理过多的事务,每天就是等他们将事情做完了过来和她汇报一下,所以这些事若是他们几个不提,她也不会知道。
孙淮坐不住了,赶紧撩衣跪倒,“将军,这件事情本是先父在当都尉将军的时候定下的,将军若是要怪,只需要怪罪到我一个人身上就是了!莫要牵扯到其他人!”随后他就深深的匍匐在地。
卫箬衣起身,走到了孙淮的身边,弯下腰来亲手扶住了他的双臂。
青年的双臂在乍一接触到卫箬衣的双手的时候,不由肌肉紧绷了起来。
“孙将军,起来吧。”卫箬衣笑道,因为亲自搀扶,所以她身上的淡香阵阵的钻入孙淮的鼻腔,让孙淮浑身都发热起来。
他贪恋那种接触带来的感觉,却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妥,只能赶紧顺势站起来。
他个子比卫箬衣高,这一站起来,她便只到他下颌的位置,需要抬眸看着他,这样的姿势让孙淮的心更是跳的如同擂鼓一样。
卫辛:他的脸真的红了?
卫庚:瞎!
卫辛……
卫庚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将这种事情告诉萧瑾……
卫庚:需要和萧大爷汇报这件事吗?萧大爷临走的时候可是拜托过咱们的。
卫辛:咱们是郡主殿下的暗卫,不是他的!
卫庚:说的对!可是你答应人家了!
卫辛:纠结!
卫庚:纠结+1!
卫辛:萧大爷对咱们好不好?
卫庚:……除了时不时的怼咱们,好像还可以,我也不知道好不好!
卫辛:纠结!
卫庚:纠结+1!
卫庚和卫辛两个躲在暗处不住的纠结,卫箬衣和孙淮的对话依然在继续。
军规里面并没有明文规定不许将军用营地外租这一条,所以卫箬衣在问明白因由之后还是表示可以理解。
再说了,人家这么穷,归根到底似乎还有自己老爹的缘故在其中。
“可是咱们收了人家的租金了。”孙淮不敢多看卫箬衣,落座后只能再度低头。
“收了多少?用了多少?”卫箬衣问道。
孙淮翻开了账本,给了一个数字出来。
“现在咱们这边还这么缺钱吗?”卫箬衣问道。
“库尔德战事结束之后,兵部拨来的用度已经恢复如常了。日子过得没那么紧巴巴的。”孙淮说道。“但是之前欠了咱们的却是一直没按照之前说的拨付过来。”
“这个不要紧,我去替大家将钱要回来。”卫箬衣说道。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孙淮这时是真的喜上眉梢,如他们这些地方的将领,平日没机会入京,就是入了京朝中也没认识的人,兵部拨款自然都是先给那些叫的凶的,又有人的,他们等之前拖欠的银两不知道要
等多久的时间。
如今有了卫箬衣自是不一样了,人家的爹那是赫赫有名的卫毅!只要她肯开口,兵部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将之前拖欠下来的银两分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