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来行政大楼,”邵乐告诉他,“还请你派个向导。”
“好的,先生!”
六辆车开上有点儿崎岖的上山路。
邵乐站在楼前,含笑看着。
里贝克跳下车以后,过来跟他拥抱了一下,“我听说你刚刚被炸上天,老天爷,你居然还活着,真是个奇迹。”
“我们那儿的老天爷跟你们的上帝打过招呼,让他罩着我点儿。”邵乐嘿嘿笑着跟里贝克打趣说道。
12个人从车上走下来,其中有几个还缠着纱布。
“嗨汉斯!”邵乐跟一个有点儿大大咧咧的德国佬热情地打着招呼。
汉斯的左胳膊还吊着,邵乐走到他跟前,没敢拍他,“怎么样?伤的重么?”他关心地问。
汉斯很开朗地大笑,“还可以喝啤酒,我一只手也能掐死那帮狗娘养的!哈哈哈……”
邵乐喜欢这样热血的汉子,像大雷。
十几个人走进大楼,车就那么随意地停放在那里,有两辆还驶上了草坪。
在那个有点儿宽敞的过份的透明穹顶下,全部的人都坐在这里。
“我们要对付的,”邵乐用德语跟这些德国最棒的战士说,“是最可怕的敌人,里贝克,你给他们看过视频了么?”
里贝克点头。
“好吧,那就长话短说,”邵乐看着他们,“这一次,不管你们曾经适合什么样的工作,全都要记住这一点,那些就要杀到这里来的人,他们不只是力量强,反应也快,第一时间攻击没有奏效就要马上撤退,不要逞强,如果可以远距离解决对方,就尽量不要拉近了再打,因为打不过你就跑不了了,也不要有侥幸心理,觉得我可以试一试。没有万一,要果断,不要犹豫,他们再强也是人,只要我们使用的方法是正确的,杀掉他们不是不可能。”
都不作声地检查着枪械,好像没有在听,其实每一个字都没错过。
枪和装备是里贝克利用沃尔夫的关系从特警队搞到的,有狙击枪,有mp-7冲锋枪,还有霰弹枪,里贝克勉强按照邵乐的要求,要来了十公斤的塞姆汀炸药。
“不能再多了,”里贝克说,“光是这些他们就已经快吓死了,利用的好,这些东西能炸垮一栋楼。”
我就是用来炸楼的,邵乐心说。
然后就是等待。
当然不是在会议室里傻呆呆地等外面有人杀上来,这又不是黑社会约架。
里贝克和行动不受影响的人分散在各个制高点上。
从他们爬上去的那一刻起,生死就各安天命了,听起来狙击手好像是件很酷的工作。
可是当你一个人趴在一个地方,周围只有风声陪伴的时候,考验你的往往不只是敌人随时打来的枪炮,还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和徬徨,而这些不只是狙击手的敌人,更是每个普通人一生都想要竭力摆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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